第 19 章：奪取血清與無情補刀
冰冷的短刀刃口貼著鐵拳頸動脈的微弱搏動，沒有半點遲疑與停滯，噗嗤一聲精準切入！
暗紅色的黏稠血液順著放血槽噴湧而出，濺在柯景延蒼白的臉頰與灰布囚服上。
「你……你這條毒蛇……」鐵拳雙眼暴凸，口中不斷溢出猩紅的泡沫，用盡最後的力氣嘶聲詛咒，「我在地獄……等著你……」
「地獄很擠，你先去佔個位置。」柯景延語調平緩如水，短刀在傷口深處輕輕一轉，徹底絞斷了最後的神經突觸連接。
鐵拳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了兩下，喉嚨深處發出漏氣般的咕嚕聲，順著水晶鐵籠頹然滑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成功擊殺敵對測試員：鐵拳（Lv.6）！】
【獲取深淵擊殺積分：6,000 點！】
【掠奪戰利品：奧吉斯二階測試員胸牌 x1，深淵幣 x4,200！】
柯景延甚至沒有多看鐵拳的屍體一眼，轉身邁向那名躺在地上抽搐的持刀副手。
「別……別殺我！」副手瞳孔中倒映著柯景延毫無感情的面孔，用微弱的氣音帶著哭腔哀求道，「我只是前鎮加工區一個修車的……我家裡還有個生病的女兒……我是為了拿醫藥費才簽合約進來的！」
柯景延握刀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名副手因劇毒而痙攣的手掌上。那隻手粗糙乾裂，虎口與指縫間積滿了洗不掉的黑色機油垢——那是典型基層修車工的手，正如柯景延在高雄前鎮那些修車廠裡每天看見的工人一模一樣。
「你也是前鎮人？」柯景延低聲問道。
「是……是的！草衙二路……我家就住在草衙二路！」副手眼中爆發出一抹瀕死的求生渴望，「老鄉……看在老鄉的分上，給我半管解藥……我把身上的深淵點數全轉給你！」
柯景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的平靜卻宛如萬丈玄冰：「如果你活著登頂，升降梯的三個名額裡，你會分一個給我嗎？」
副手神色一僵，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你剛才在門口說，要把我的皮親手扒下來。」柯景延淡淡開口，「在生存的零和博弈裡，廉價的同情只會加速自己的死亡。你的女兒需要醫藥費，我的妹妹也需要學費。」
「老鄉……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想死在這裡……」副手絕望地哀求。
「在戰場上，能呼吸的人才有資格申辯。」柯景延短刀在指尖利落地翻轉半圈，噗嗤一聲乾脆利落地洞穿了他的心臟。
【成功擊殺敵對測試員：持刀打手（Lv.5）！】
【獲取深淵擊殺積分：3,000 點！】
柯景延面無表情地拔出短刀，走向鐵門邊最後一名已經全身麻痺的打手。那人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滿眼恐懼地流著眼淚。柯景延反手補上一刀，徹底終結了最後的隱患。
【成功擊殺敵對測試員：持刀打手（Lv.5）！】
【獲取深淵擊殺積分：3,000 點！】
柯景延蹲下身子，在鐵拳與兩名打手身上熟練地搜刮著可用物資。除了一萬多點深淵積分與大筆深淵幣之外，他還搜出了兩管劣質止血繃帶、半包未用完的粗製硫磺粉，以及一枚刻有奧吉斯標誌的合金胸牌。
胸牌背面用激光雕刻著一串極其微小的編號：【S-02 實驗組耗材·狂戰士樣本】。
「耗材……」柯景延凝視著這行字，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冰冷的微光。這再次證實了他簽約時的猜測，奧吉斯財閥從未把這批底層測試員當作活生生的人，每一個人不過是一組標記了死亡極限的神經數據。
大廳內濃烈的血腥味與防腐藥水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但柯景延的呼吸頻率依舊精準地維持在每分鐘十六次，心率穩如磐石。
「刀鋒割斷痛苦，鮮血換取新生。」
水晶鐵籠內，薩維斯空洞沙啞的聲音在大廳內回盪，帶著某種被遺忘者特有的殘酷讚賞：「只有敢於將同伴與敵人的骸骨踏在腳下的死者，才配戴上幽暗城的勳章。無溫，你向我證明了你的價值。」
「這不是價值，只是數學概率。」柯景延走回祭壇前，伸手自鐵籠下方的黑鐵凹槽中，將那枚浸泡在機油中的重型黃銅齒輪一把拔了出來。
【獲取任務核心道具：【生鏽的升降梯齒輪】x1（2/3）！】
【當前收集進度：2/3！】
「好一個數學概率。」薩維斯眼中蒼白的亡靈之火跳動得愈發劇烈，「凡人總是迷信感情與道德，直到死亡將他們的虛偽徹底剝落。拿走你的戰利品吧，這是你應得的賞賜。」
柯景延伸出雙手，自鐵籠頂端的冰晶懸架上，一把抓下了那三瓶在黑暗中散發著純淨幽藍光芒的玻璃藥劑。
藥劑入手極其冰涼，宛如握著三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獲取副本核心生存道具：【提瑞斯法地表阻斷血清】x3！】
【品質：稀有（藍色）】
【效果：服下後立即清除體內 100% 曼陀羅毒素與瘟疫狀態，並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免疫一切氣溶膠神經毒霧；全屬性短暫提升 10%！】
【系統評價：通往洛丹倫地表的唯一免死金牌。】
柯景延沒有片刻耽擱，直接咬開其中一瓶血清的軟木塞，仰頭將整管散發著清冽寒氣的幽藍液體一飲而盡！
「轟！」
一股宛如高山冰泉般的極致清涼感自食道瞬間炸開，狂暴地湧入四肢百骸。大腦兩側原本因毒霧壓迫而產生的神經針刺感在零點一秒內被徹底滌蕩一空，體內那股 ALS 病損帶來的遲滯感被一股充盈的生物電能所取代，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敏銳與輕盈。
【負面狀態已完全淨化！】
【獲得 Buff【地表適應】：曼陀羅毒霧絕對免疫，持續 10 分鐘！】
【全屬性提升 10%，當前敏捷：16.5，感知：19.8！】
柯景延握緊了雙拳，指關節發出清脆的爆響。原本在現實中遲鈍微顫的手指，在這一刻如同千錘百鍊的合金機械般精準穩定。感知屬性逼近二十點的大關，周圍十米範圍內每一縷空氣的流動、地磚縫隙中機油的滴落聲，都在他的大腦皮層中勾勒出無比清晰的立體全息投影。
「好純淨的抗體複合液。」柯景延低聲讚嘆了一句。
「達拉然的古老智慧從不令人失望。」薩維斯幽幽說道，「但黑鐵吊橋上的那位執行官，絕不會容許一個不受控制的棋子活著走出停屍房。」
「他從一開始就打算把所有人燒死在下面。」柯景延冷靜地說道，「排氣閥早就被動了手腳，甚至連升降梯的動力組件都被刻意拆散。」
「拿著這枚勳章吧。」薩維斯枯瘦如柴的手指輕輕一彈，一枚鏽蝕嚴重的黑色鐵製徽章穿過鐵籠縫隙，落入柯景延掌心，「如果能活著登上地表，去找一個叫諾思的人，這枚勳章能救你的命。」
【獲取陣營特殊信物：【被遺忘者黑鐵勳章】（特殊/未激活）！】
【物品描述：背面刻有隱秘的暗影符文，隱隱散發著古老的魔法波動。】
「這枚勳章是幽暗城皇家藥劑師學會反抗軍的聯絡信物。」薩維斯低語道，「諾思會明白你的來歷。記住，活下去，不要成為財閥祭壇上的另一具乾屍。」
柯景延將勳章牢牢收進皮帶扣槽，反手握住短刀，目光望向祭壇後方那扇緊閉的通往中央升降梯井的厚重黑鐵閘門。
就在這時——
「轟隆隆隆——！」
整座地下停屍間的核心岩層突然爆發出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劇烈震顫！
上方十米處的黑鐵吊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碎石如雨點般砸落。而在中央閘門後方那條深不見底的升降梯通道內，一聲夾雜著無盡暴虐、金屬碰撞與血肉撕裂聲的恐怖咆哮，驟然撕破了死寂！
「無溫！」黑鐵吊橋上方，執行官塞克斯頓那陰冷而高傲的聲音透過擴音陣列轟然響起，「不得不承認，你解決鐵拳那條瘋狗的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期。但很遺憾，這場新手篩選，現在進入終局清理程序！」
「塞克斯頓，你果然耐不住性子了。」柯景延仰視著上方吊橋上若隱若現的黑色身影，冷冷開口，「狂暴屠夫就是你的底牌？」
「狂暴屠夫是奧吉斯生物實驗室最高傑作之一。」塞克斯頓冷笑著合上懷錶，「它的胸腔裡裝著最後一枚動力齒輪，它的鋼鐵雙拳會親手將你的骨頭一根根碾碎。好好享受你最後的八十秒吧！」
「八十秒足夠碾碎你的自負了。」柯景延冷冷回應，「我會帶著第三枚齒輪登上升降梯。」
【全副本緊急血紅警報！】
【地下排氣總閥已被執行官塞克斯頓強制切斷！】
【高溫焚化熔爐已啟動，地底核心防禦造物已甦醒！】
【最後一枚動力齒輪已被裝載於終極守衛體內！】
【距離焚化倒數：80 秒！】